第二日的□□城仍旧与往常一样,城门口看热闹的人依旧很多。城内依旧热闹非凡。人们聊起‘俘虏’的语气依然如同昨日那般得意非凡。瞧瞧那些天之骄子们,瞧瞧昆仑派还不是得向咱们太行低头……如此云云。
只不过,今日城门口在看热闹的人群之中,多了两名不起眼的小贩向着看热闹的人点头哈腰的兜售灵果;□□城街上多了几名生面孔的摆摊人;城主府外候着的护卫从一个青年人换做了一个中年人;在某座酒楼中坐着一位独自出行的女修士。
在城门外。
修为被压制的昆仑弟子已经跪了整整一天一夜,长期在矿洞内的劳作早已让他们的身体疲惫不堪。长时间的跪姿让不少人已经摇摇欲坠。
扈骆抱着剑站在城门上一动也不动宛如雕塑一般,只是眼神落在城门底下。沉默,沉默,一直沉默。
他身后足足有六名太行派弟子将他合围在中间,以防止扈骆暴起伤人。
王以安却不若扈骆的沉默,他愤怒的和太行派的弟子争论着,一张还算儒雅的脸如今涨的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想要拔剑,却不能拔剑。巨大的无能为力感简直要将他逼到崩溃。
直到扈骆看向他道:“留着点力气,不要浪费了。”
王以安顿时紧紧的抿住唇,只是脖子上的青筋依旧显露着。他也沉默了下来、
是的,留着点力气。
留着力气才好杀人。
柳酒闭了闭眼,看向祝顾之用一种不敢置信的口气道:“师兄,你做的太过了。既然昆仑已经答应换人,为何还要如此故意折辱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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