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那人是毕十四的人?”方恪手中不由敲了敲桌面,这与他所猜想的人并不相同。而毕十四与他之前并无交集为何会派人去伏击他?
“我看那人骨头挺硬,您是怎么撬开他的嘴的?”
吴七仿若僵死的脸上绽现了一个阴冷的狞笑。他那双一直耷拉着的眼直直的盯着方恪,那种眼神就仿若一条冰冷的蛇在方恪身上爬过一般。让方恪下意识的眯起眼睛,处于防备状态。
“刑讯这么多年,到了我手上还能骨头硬的没有几个。”吴七眼皮又耷拉下去,慢吞吞的道。
“我知晓了。多谢。”方恪道。
吴七微一点头,往后退了两步,隐入营帐的阴影处。身影黯淡下来,方恪只觉眼前一花他就不见了。
方恪略一沉吟。想要杀他的人很多,多的超乎他的想象。吴七这句饱含深意的话似乎是想要点醒他什么。但为何会是毕十四?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略一挑眉,方恪走出营帐道:“周立德,天色已经晚了。随我去赴宴罢。”
周立德看了一眼偏西的太阳,内心一片囧然,这时候不过傍晚而已。怎么天色就晚了?而且要赴宴也要到戍时吧?这……大人怎么能够睁眼说瞎话说的这么自然?
主帅帐中,摆放着一盘残局。几盘精致的点心,灵茶的香气溢满了整个营帐。
而毕十四此时屏退了左右,和叶于时二人站在沙盘盘讲起了攻防之道。
“叶师弟你实乃大才,我多有不及矣。”毕十四看着沙盘道,话语之间对叶于时的欣赏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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