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把玩着瓷瓶,轻轻挑了挑眉瞄了一眼窗外掩在云中只露出小小芽儿的月亮。忽而微眯着眼睛轻声笑了两声。
只见方恪摩挲了一下瓷瓶道:“这么久未见只不过给我传来只言片语,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但看在你这么用心准备的份上我就勉勉强强原谅你了。”
这么一瓶子东西得来实在是艰难,当初只不过是炼制结婴丹的优昙果便生了一场事。若是有人知道他手中有三颗结婴丹恐怕免不了会引起一番厮杀。想着方恪又叹了一声,叶于时结丹时他是筑基,叶于时结婴了他是金丹。啥时候他才能‘压’叶于时一截呢?
“汝这便是所谓的睹物思人,月下抒怀?”忽而太阿的声音就这么飘乎乎的在方恪耳边响起。
方恪很是淡定的将瓷瓶收入怀中道:“你说话什么时候这么酸腐了?啧,我的牙都快被你酸掉了。最近又乱看了什么书?”
“吾手中之书,尽是汝所赠。”太阿幽幽道。
方恪却是咳了一声,摸了摸鼻子。想着他那日扔给太阿的尽是些诗词话本,一本‘正经书’也没有。他这不是想着让太阿多沾点人气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何解?”太阿一丝情绪也无的淡淡道。
方恪眨眨眼,唇角带笑刚想解释一番。
太阿又道:“思之如狂,何解?”
说着方恪脑中如同响起了无尽的回音一般,一声声何解,何解,何解。头都疼了。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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