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恪张张嘴,连嘶吼都无法做到,只能发出喘气声。
而那黑色小剑又再次劈下。这一剑与上一剑又略有不同,带着浩瀚无边的剑意,让处于剑意之中的方恪几乎绝望。原本受伤的灵识的疼痛在这种压抑的绝望下都可无视。面对这样浩瀚的剑意,他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恐惧。
剑芒一闪。仿若自己被撕裂成无数片的痛苦让方恪一瞬间眼前一黑。
眼前一片黑暗,痛的几乎疯狂。在这样的疼痛中,方恪突然听见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仿若要刺破他的耳膜。但在这样的痛苦中,这尖叫却让他精神一震。
尖锐的女声歇斯底里的不断“方明远,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是你亲生儿子啊!方明远,你这个畜生!”
“我赫连箬愿意受魂飞魄散之苦,从此不入轮回,也要你方明远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千刀万剐!你这个畜生,疯子!”
一声一声歇斯底里的绝望与哀鸣。
方恪仍然保持着一丝清明的神智也收到了巨大的冲击。
而黑色小剑却不愿放过方恪,一次次的挥下。
刻骨的疼痛让方恪感觉他快要疯了。但是他不能疯。无尽的疼痛,无尽的绝望。最后连那尖锐的女声也无法听见了。
方恪无声的嘶吼,在地上翻滚。却不能缓解哪怕一刻的痛苦。这样的痛苦中连昏厥都是奢望。
原本平静而美丽的识海,只剩下一片狼藉,破裂的湖泊,四溢的虚弱的白色雾气,不断震荡仿佛要破碎的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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