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大猛的解释,实话我有些崩溃。以前大猛傻,只是因为觉得他为人太实诚,憨厚中带有些傻气,并没有什么贬义。
但现在,我真的怀疑大猛的脑子有不够用。那个“陈叔”的解释漏洞百出,大猛怎么就轻易相信了?
“他人呢?”我沉声问了一句。
那个中年人很可疑,我甚至怀疑他就是我爸爸陈远之。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我可听爷爷提过,我们陈家在上河村并不是大姓。
准确来,整个上河村只有我们这一个陈家。那个中年人他姓陈,又自己是上河村人,在这里长大,他的身份呼之欲出。
“应该是在院子里,他想带我去拿东西。结果走到半路,我听到白嚷嚷口渴,所以就回来了。”大猛指着房间内通向院子的侧门,很诚恳的道。
可我看向那道侧门的时候,却震惊的发现那道门上挂着一把老式的铁锁,门被锁了个严严实实。
走近了看,那道锁上更是遍布了灰尘,像是很久没有人碰过。大猛有些慌了:“怎么……怎么会这样?不对啊,刚才这没有锁啊。”
我没有理会大猛,尝试着把锁拽开。不过这把锁还挺结实,根本拽不开。
不把事情搞清楚,我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既然锁打不开,我索性直接把门卸了下来。把这种老式的木门卸下来并没有太大难度,尤其是从内部下手。
卸掉木门,荒废已久的院子映入眼帘,院子内的野草都长了有一米多高。整个院落内大概有十几间屋子,门窗都已经不复存在。
用手电照了照,那些屋子内的情况也不比荒废的院子好到哪去。屋内几乎没什么家具,墙上遍布蜘蛛网,房间内甚至也长了一些野草。
大猛傻眼了:“这不对啊,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不是这样!院子里很干净,那些屋子的门窗也都好好的。”
我深吸了口气,估计大猛是中了什么障眼法。在院子里大致搜索了一遍,我们并没有找到任何线索,那个中年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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