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因为不熟悉路况,我们难免会遇到一些意外状况。好在我们都有惊无险的闯了过来,再过半个时可能就会抵达上河村。
在镇上,我找人问了问路。提起上河村,即使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都已经没有太大的印象。
毕竟已经二十多年过去,时光能够轻易抹平任何痕迹。最后我找了一些老人,才知道了一些关于上河村的信息。
上河村和下河村一样,都是临河而立,但是比较偏僻。整体来,上河村没什么显眼的地方,消失的也很突然,如今那里已经是一片荒芜,人迹罕至。
而在问起上河村陈家的时候,竟然还有不少老人印象深刻:“对,上河村有个陈家!以前可是个大家族,那几年被折腾惨了!”
“我记得陈家人都是阴阳先生,有真本事的,一家人都挺心善,可惜了。”
“嗨,那会人都疯了。其实阴阳先生要搁到现在,也挺吃香,帮有钱人看个风水算个命啥的,那叫一个赚钱。”
“是啊,咱们县城那些盖房子,搞什么房地产的大老板,都会专门请人看风水。我外甥在县里当包工头,那些看风水的看一次几万块啊!”
聊着聊着,话题就有些跑偏了。在他们心里,上河村陈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远远不如当下的那些八卦有意思。
从这些老人的话里,我大概了解了陈家的过往。我们陈家的阴阳术确实是祖传的,但中途却差断绝。
本来陈家在当地还是挺有名望的,靠着祖传的阴阳术,在这里站稳了脚跟,风评不错。
可惜大浩劫那几年,陈家被批成了封建迷信,算是家道中落。我们陈家传到爷爷那辈,已经彻底分崩离析,只有爷爷掌握了阴阳术。
再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上河村发生了瘟疫,全村人只有我们祖孙俩活了下来。对了,我爸爸应该还活着,但我不清楚内情。
在镇上买了些东西,该准备的都准备了。我和白骑着摩托车按照问来的路线,前往上河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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