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两步,我一头栽在地上,挣扎了很久才爬起来。爷爷的没错,喝酒果然是误事啊,现在我醉的连路都走不稳。
站起身后,棺材内的火势已经很凶猛,发出“霹雳咔嚓”的声音,同时散发着一股清香。嗅到那股清香味,我的意识清醒了些。
这些人应该不是在害爷爷,爷爷已经死了,而且他老人家是主动躺进了棺材里。饶是如此,我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不愿意看到眼前的一幕。
扶着墙走进了堂屋,我想扑上去,再看爷爷最后一眼。有个老人搀了我一把:“别冲动,你爷爷升官发财,这是好事,不要去打扰。”
搀着我的老人力气很大,我挣脱不了。对了,我认识他,刚才我们还坐在一个酒桌上。
他的体型微胖,看起来很富态,我记得他过我时候去他们家地里偷红薯的糗事。偷红薯的事情,我应该有印象才对,却一时间记不清当初的情景。
“升官发财?什么意思?”我很不解。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反正是好事就对了,你可别冲上去。你的眼泪如果落在棺材上,你爷爷可就升不了官喽。”
“帆,这里的事你不懂,还是赶紧走吧。”另一个老人插嘴道。
这个老人身形偏瘦,戴着黑框眼镜,他应该是时候帮我抓过蛐蛐的王爷爷。我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往事浮现在脑海中。
突然,我心中一颤,身上渗出了冷汗,顿时酒醒了大半。我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王爷爷以前是村委会的会计,也是村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跟我爷爷比较聊的来。时候我确实让王爷爷帮我抓过不少蛐蛐,可他都已经去世六年了啊!
那个微胖的老人我也有了印象,他姓曹,以前经常去镇上卖菜。他可是我们村的种地好手,靠着买菜家里有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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