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红彤彤?”耳朵中听到的奉谷声音问道。
我没来得及回答他,因为此时,我终于跑到了东口。这边原先一米的空白。只剩下不到半米的空白!而且,有新鲜空气的这个缺口,白色颗粒有一些已经挥发出来了,升起了大约十公分的白雾,我清晰的可以看到,里面有红色的,犹如头发丝儿般的红色小虫子,在爬啊爬,特别恶心。
我从上面跨出去。然后背着剥皮兄,顺着东口的斜坡,往上跑着。
中间我摔了一跤……因为大病初愈,身体条件的确不允许我这样大量的运动。我立刻爬了起来,继续奔跑,终于在快要虚脱的时候,爬到外面。
“鬼啊!”一声尖叫,刺破了我的耳膜。
是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扔下手里的塑料袋,头也不会的跑了。我回头看了看,阴气聚集在下面的出口处,并没有向上蔓延,仿若有一个无形的力量,在阻止它们扩散一般。
我拍拍自己的小心脏。终于安全了。
不过,大过年的,那妹纸提着个塑料袋过来这边干什么?我捡起来塑料袋看了看,里面放着一些猫粮。
所以我是吓到了一个,“在过年的寒风中,提着猫粮来喂流浪猫的女孩子”。
我将塑料袋放到一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扮,一身绒绒睡衣,加上一条大红色的被单,头发……因为是刚睡醒,就发生的这一系列的事情,所以我的头发就是乱蓬蓬的鸡窝,的确挺吓人的。
寒风吹过来,我的乱蓬蓬的长发,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裹着床单抱紧了手臂,好冷好冷……现在不是注意仪表的时候,我立刻回头看了看,剥皮兄还紧紧的黏在我的后背上。
刚才我猜测,奉谷就是我身后的剥皮兄,但稍微动点脑子,一想就知道了,奉谷是不可能是我身后的剥皮兄的。我环顾四周,身边人影鬼影都没有。
我对着空气问:“你到底在哪里。”我主动要跟出现在我耳朵里的声音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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