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摩拳擦掌,准备极重精力,保证在打开门的过程中,不让这个维护不当的铁门发出声响,远处地下车库的声控灯,一个接一个亮了起来。
有人?还是他们已经追杀我到了地下车库?
我连忙踮着脚尖,背靠着铁门站着。我不想说,背后的剥皮兄。再次碍事儿了。
因为我担心给铁门施加压力后它会响,并不敢用力往后挤,所以我看似是藏在凹进去墙面的铁门处,实际上,我整个人还是暴露上外面的。
就这样,剥皮兄还觉得自己的生存空间被侵占了,用紫黑的舌头,不断的舔着我的脸颊和脖颈。
麻蛋!它要是舔到我的嘴唇,或者顺着脖颈舌头钻到下面,看我不弄死它!
虽然出现在地下车库的人,离我还很远,但我要很骄傲的说,从小到大,我的双眼视力都是2.0,从没近视过。所以,此时此刻,我能看到突然出现的那个人,是个女人,而且是个不同寻常的女人。
为什么说她是个不同寻常的女人呢?
因为平凡的女人,不会在大冬天,穿着夏天的短袖修身齐x小短裙,外面还不罩任何的衣服。
更因为,她每迈一步,身上就会掉下白色的细小的颗粒……因为掉下的颗粒非常多,像是白色的雾霾一般,所以隔着这么远,我才能看到它们。白色颗粒落在地面上,在这个女人的身后,形成长线条的白色地毯。所以,我屋子里,地面上的那些白霜状的寒冷的东西,就是这样出现的?
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曾经出现在我卧室?
我看不清她的面貌,但直觉告诉我,这个女人跟我绝对不是友人的关系,她相当的危险!
我这是放着“a”和“b”不选择,又直接投入到了大boss的怀抱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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