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有些不忍直视了。可操控我的中年女人,似乎没有找到闭上眼睛这个选项,于是让我在上头,眼睁睁的看到,半脑大汉的尸体,被杨玉环钢鞭似得头发和衣服,抽成了一坨烂泥。
真的,比吃的饺子肉泥还要烂。
还好我现在不会有什么生理反应,不然,准得吐一个。
杨玉环抽完了半脑大汉的尸体,满腔愤怒,仍旧没有得到纾解。她环顾四周,扯着喉咙发出:“还少一个头!还少一个头!”
原来她是在找半脑大汉的头!
杨玉环跟半脑大汉有什么仇?还是在单纯的发泄情绪?
我觉得可能是后者,因为半脑大汉对上杨玉环,半脑大汉完全没有反击之力,换一句话说,就是半脑大汉没有资格做杨玉环的仇人。杨玉环像得了躁狂症一般,拼命的在找半脑大汉的头,我无力的看着自己手里抓着的,这个让我很恶心的脑袋,我都要疯了。
麻蛋,如果半脑大汉的脑袋,没有咬上我的裤子,它还在地面上的话,杨玉环早就发泄完情绪,早就走了!
现在要怎么办?
一滴液体,从上方滴落。
我摸了摸,不是液体,而是像水母一样,半透明的东西。它们比水母中的水分少些,比水母也更q一些,我被操控着捏了捏,还有弹性。
嗯,我刚才用了“它们”,因为这q水母不是仅仅是一个,而是许多。犹如蚂蚁搬家般,一个个密密麻麻的,非常的多。它们顺着柱子,顺着钢板,顺着一切的物体,从上往下爬着。
q水母爬的时候,会分泌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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