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的脸一直是灰白的,但是这时候,我却觉得他好落寞。
有种感觉叫心疼,我的心一阵刺痛。
我进了电梯里。
电梯门关上,我们一个在左,一个在右。
两个人沉默着,谁也没说话。
回到家里,已经撑起了桌子,程姨过来,“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找不到便利店?”程姨已经为我想好了理由,我只能点头了。我去放盐的时候,程姨跟过来,在我身边悄悄说:“那个孩子,挺好的。他见你下去好几分钟没回来,就坐不住了,非得要下去接你。”说着,程姨笑了起来:“挺贴心的。”
是么?
我将盐交给我爸,他说道:“这些都是表象,没结婚前,哪个年轻人不努力讨好姑娘。结婚了,大半儿就都变了样。”他把盐放下,然后跟我说:“你出去后,我才在橱柜里,又找到一包盐。菜都好了,你帮忙端出去。”
我把菜摆到桌子上,又开了饮料。
奉谷借口说公司临时有事,要回去处理事情。在我爸和程姨的再三挽留下,奉谷还是没有吃饭,离开了。
我这顿饭吃得郁郁寡欢,没有任何滋味。
吃过饭后,我爸留了我一下:“今天别走了,就在家住着。”程姨看了我爸一眼,显然不同意。我爸坚持道:“家里三个房间的,今天就让太辉睡书房,太娅睡太辉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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