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没有指名道姓,但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他不但骂了莫利文,不但骂了围住他的二十多号人,不但把周围一百多号围观的人骂了,甚至把整个康音都骂了。
一时间,几乎是全场哗然!而且,周末说的是事实,堂堂康音,威胁一个校外人,让人滚出学校,这不是打他们自己的脸吗?
周末顿了顿,又说:“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康音就是一个大林子,那种抹黑康音的,在我看来,真不是什么好鸟!”
这话一出,本来哗然的全场静下去了,周末同样没有指名道姓,但总算撇开了那些没有参与这件事的人。
为人处事就和哄孩子一样,打一巴掌了,还得塞颗糖哄。
那些没有参与莫利文围困周末的人无形中就得到了周末的糖,所以,他们非但不恼周末之前间接骂了他们,而且还很赞同周末的说法。好几个在学校也有些能量,平时和莫利文关系不好的人甚至带头鼓掌。
身为学生会的会长,莫利文多少有些审时度势的天赋,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稳坐会长的位子两年而岿然不被人撼动。
他承认刚才因为太生气,说话的语气过激,以至于让周末钻了空子,占了理。不过,他刚才威胁的话都说了,已经是覆水难收的局面,为了能下台,他只能走极端。
“我承认,我刚才说的话有些过了,向你道歉!”莫利文迂回地避开站在道义上的周末,转而说,“但话说回来,你还真不配和我争闫青菜!你可以不滚出康音,但麻烦你以后不要纠缠闫青菜了,你们不适合。”
“呵呵!”周末真想爆粗了,你妈,你是闫青菜的谁啊,就说我和她不合适?人姑娘家都没说什么呢,你穷得瑟什么?就因为你考上了大学,就因为你家里条件比我好?滚你妈的。
“我不知道你的优越感是建立在你富几代或者官几代的爹妈身上。”周末很慵懒地掏出早上抽剩下的半截烟点上,朝莫利文的方向吐了口烟雾,他淡淡地说,“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是傻比!”
“扑哧……”没想到周末会爆粗口,而且还是用这么一堆文字来修饰的脏话,闫青菜一时之间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你骂我?”莫利文差点没气得吐血。
“我不是在骂你,我只是在陈诉一个事实!”周末依然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好像上学那会面对期末考试一样,他说,“事实证明,你真的是傻比,而且还是个大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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