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末冷寒的目光扫了匍匐在她脚边的那只狼犬一眼,最后落在了云定初毫不惊慌的脸孔上。
扫了一眼整个场面,见不知从哪儿闪出来的那群程咬金在应付他得力的属下,而白荟也在与一群将士交锋。
敌人太多,一拔一拔紧跟着来,而整个过程,那名身披红色披风的高末将军一直坐在马背上,用一双冰冷的眼俯视着这一场你生我死的厮杀。
所以,他们便变得格外小心起来。
表面看着温驯,实则上是说不出来的凶悍。
在无数次较量,血的惨痛教训面前,他们终于知晓了这不是普通的一条狗,而是云定初喂养的一条狼犬。
犬犬咬了百来个人后,终于累得趴下了,它半眯着眼儿,摇着尾巴,静静地趴在云定初脚边,正在养精蓄锐,阴森森的眸光一直盯视着几步之遥那群想置它主子死命的人。
因为,他们也怕当场命丧黄泉,更不想受身体残缺不全之痛苦。
由于有犬犬护身,云定初暂时还算安全,那些将士个个捏握着宝剑,宝刀,个个虎视眈眈,却没有一个人胆敢上前。
在心底,她还是感谢东陵凤真的,是她不领他的情,当然,这几个人就然武艺再高强,也抵挡不了这些穷凶恶极的敌人。
这条路,无论如何艰难曲折,她都会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只是,即然已经选择来,她就不会退缩,因为,退缩不是她云定初的性格。
现在,她才觉得荑国这块土地不好入,一来便凶险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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