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麒麟被皇上义政严辞的旨意吓傻了。
不停地叩着头,然后,起立转身火速执行皇上的旨意去。
云琛印堂发黑,嘴唇乌青,双手颤抖,他从来没有想到,在朝堂能击败他失,居然是他从小养到大的灾星。
早知道如此,真该在她出娘胎的时候,就将她一把掐死。
留下了这么一个祸害,时时刻刻想着怎么对付他,对付云氏一门。
“皇上,微臣觉得……”
见他还要开口为子求情,东陵凤意已有了些许的不耐烦,扬了扬手,道,“云相国,勃海之地在朕登基的那一日,便亲自下旨让国舅爷去管理,他去勃海之地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做为一名臣子,如此不孝忠于君王,勃海一带是他管辖的城池,朕未拿他问罪,已是看在皇后的面子格外开恩,如若还要谏言,以后,国舅爷就不要再过问朝堂之事了。”
这话意思是,如若你再替儿子求情,以后,朝政之事不再由你儿子参与。
这话意味着,云麒麟如若不执行他的旨意,那么,一辈子将不得再参政。
云琛铺了那么多的路,都是想为儿子谋一个好前程,如若儿子不能参政议事,他的一切谋算岂不全都白费,他可就这么一个宝贝疙嗒,偏偏又是一个不争气的种。
云琛在心中暗骂着眼前的灾星,他以为将爱子云麒麟派去勃海之地抢险救灾便是这灾星入卞梁皇宫最主要的目的。
然而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