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部份朝臣开始骂起来。
“定初,你不过是一介女子,怎可参与国事议论?还不快退下去。”云琛先是惊诧于她如何会开口讲话,后又怕外人说自己闲话,赶紧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喝斥女儿。
云定初像一个木头人般,完全将他漠视。
她们虽是父女,可是,在原主成长的十几年生涯中,云琛这个男人,从未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
他看重的,永远是自己的利益与名声。
在他眼中,云定初就是一个生出来克他的不闲之物。
灾星,祸星,每次出现,他就得倒霉,现在,他的眼皮开始突突地跳,真怕一会儿她又会说些什么对他不利的话出来。
“那到无妨,云相国,只要能找到真正的解决办法,女子又何妨。”
东陵凤意对云王妃提出的解决淳河决堤办法,仔细地斟酌,拧眉思索了片刻,在众朝臣一片不可声中,一对剑眉拧得更深。
“尔等到说说,为何不可?”
“皇上,云王妃所说的这三个办法,第一个到可以一试,然而,第二个与第三个,不仅要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物力以外,虽能决问题,但,却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