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那位眼睛灼亮的盯望着她,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属下们离开。
手撑着左脸颊颧骨,由于太疲累,她居然就在那儿睡着了,眼睛刚阖上,脑子里就浮现了这样的一幕:几名身穿铠甲的战士,掀开了帐帘,为首的那位身材魁梧,五大三粗,走进了捆邦一名白衣女子的营帐,白衣女子一头乌黑长发飘逸,双手双脚被缚,嘴唇干涸,奄奄一息,缓慢地张开眼,以为是那些人好心给她送水或是送食物来,没想几名将士望着她的眼神变得幽深,里头闪耀着**裸的某种亮光。
秦宜容,是她这辈子最憎恨的女人,她恨不得食其肉,削其骨,她不知道为何天元皇朝,那样精明的先皇会喜欢上那样一个狐媚子女人。
秦宜容张狂的大笑声渐渐在大殿之上远去,苏氏坐在大殿明黄的椅子上,望着案上明亮的烛火,整个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苏氏气得面色发青,嘴唇抖瑟,只有秦宜容这个女人才可把她气成这个样子。
“拖下去,拖下去。”
“苏熙竹,你会不得好死的,你所有的行为,上天都看着呢,哈哈,本太妃就等着,等着你众叛亲离,彻底沦为丧家之犬的那一天。”
护卫们听到太后一声令下,迅速冲进魏峨的大殿,将头发散乱,如泼妇骂街一般的秦太妃押走。
两名先皇的女人在华清宫如此大吵大闹,可吓坏了侍候在太后身侧的宫女嬷嬷们。
“拖下去,关入柴房。”
一年之前的落败怨恨,一直便深藏于心中,这一刻,全都统统爆发出来,她指着苏氏破口大骂,“苏熙竹,怎么不敢承认了?是怕你丢尽天家颜面吧?告诉你,天元皇朝所有人文武百官因慑于你的淫威,虽面上不敢说,私底下早就议论纷纷,你这个让东陵氏丢尽颜面的女人,哪怕是权倾朝野,独揽朝政,我也不会怕你,以为你儿子在那个金銮殿上还能坐得了多久,东陵氏有多少的封王都在各地纷纷起义,反你这个道行逆施的凶妇。”
“啪”,一记狠厉的耳光煽到了秦氏左脸颊上,雪白水嫩的脸颊上突然间就印上五道红红的指印,像五条弯弯曲曲可怕的蜈蚣,再配上她极度扭曲的五官,看起来是那么恐怖、狰狞。
这话挑战到了苏氏的极限,眼睛里迸射出绝烈憎恨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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