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敢?”
倪嬷嬷一声令下,几名护卫便拿来了银光闪闪的脚铐,秦宜容站在原地傻眼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姓苏的会这样对付她。
“来人,拿脚镣手铐。”
秦宜容别开了脸,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奴婢叩见秦太妃。”
‘吱呀’房门被打开了,光亮从外面照射进屋,感觉那抹亮光都是那样的珍贵。
她感觉有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
秦宜容被关在一间破烂的房间里,望着阴暗而又潮湿,甚至四周还散发出着霉腐味的暗室。
她受苦时,‘那女人’可是在这皇宫中,可谓六宫粉黛无颜色,先皇独宠于她,是何等的风光与尊贵。先皇驾崩,带走了她一切的荣宠,而现在,太后的儿子登基,太后成了朝堂上那个说一不二的执政者,风水轮流转,可还能轻易饶得了后宫中作威作虎的她。
对于太后的命令,倪嬷嬷似乎并不觉得稀奇,她侍候了太后这么些年,太后所受的苦楚,她一直是看在眼里。
“是,太后,奴婢这就去办。”
“倪嬷嬷,记得皇后宫中好像养着几只小花猫,你去问一下云雪鸢,她那儿可有残剩下猫食,如若有,今后都给留下,给那女人送去。”
“还没,太后不吩咐,奴婢们也不敢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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