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那么凶险的灾情,万一她感染了怎么办?
“真儿,瞧见了,是她自己执意要去的,与哀家无关。
坐在轮椅上的北襄王嘶吼出来的声音是那般无力,他一直在努力地保护着她,然而,她却不领情。
“云定初。”
“臣妾多谢王爷挂念,放心,臣妾虽不是著名医者,但,对医学略通一二,如若未看到病人真实情况,也未必真的能够做寿到对症下药,臣妾是一名医者,自是能懂得保护自己不受病毒侵害,夫君就放心吧,灾情严重,事不宜迟,臣妾先行告退。”这话是专门对北襄王说的,语毕,退了几步转身跟随着几名护卫匆匆离开了宣仪殿。
明明是极简单的一句话,偏偏弄成如此僵局。
这顶帽子扣的,让云定初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愚钝,真儿,你可是北襄国的王爷,肩上担负着北襄国的未来,你怎可因儿女私情而误国之未来,云定初,因你哀家母子失和,我儿凤真性情大变,你说,要怎么办?”
“儿臣觉得只有等待派出去的太医们传来消息,再见机行事。”
窦氏微微笑了笑,道,“真儿,那你说该怎么办?”
然而,窦氏的心思,北襄王又怎么会不知晓,故而,他才不顾朝堂之上影响不好,冒着不孝之名极力阻止。
她是想把云定初指向深渊吧。
母后的自相矛盾,说明她去的路是一步险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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