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眩昏袭来,她险些就晕倒了过去,“快,快去寻其他太医,快去。”
窦氏望了一眼床榻上面色紫青的孩子。
见他的哑妃已经自己讨回了公道,北襄王不想三个女人再继续闹下去,赶紧出声转移话题。
“母后,丘儿耽误不起,再耽搁下去,可能的会一命乌呼了。”
窦氏尽管一心想偏袒娘家侄女,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她不会再云定初的话驳回去,毕竟,她是北襄的执政者,总要站在公平的立场,再说,独孤氏说云定初故意放了那条毒蛇,这种话的确不能信口雌黄乱说一通,如若没有证据,是说服了不任何人的。
平白无故冤枉人,她可不是吃醋的。
你打了我的身边丫头,我定然也不会让你的丫头好过。
“母后,独孤侧妃说公子丘是媳妇儿害的,拿不出真凭实据,媳妇儿就要讨一个说法,如若独孤妹妹给不出说法,这债,定初只能算到这贱丫头的头上,要不是她多嘴多舌,挑拔定初与独孤妹妹的感情,怎么可能出这祸端?”
窦氏见哑子如此无视她的权威,气得头顶冒烟,重重怒吼出声。
“反了。”
不顾三七二十一,凶狠地煽了她至少五六记大嘴巴子。
“母后,你……”不待北襄王抱不平,云定初已经冲上前,伸出手臂,已经拉过了独孤卫身边的灵儿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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