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刻,云定初才知道,窦氏纵然是再有心计,终究也不过是一名女子罢了。
这样的话出自于北襄太后窦氏之口,简直令人贻笑大方,云氏本想,窦氏再怎么说,也管理了北襄十几年,虽不是大富人家出身,至少也曾是先皇盛业帝所封之妃,胆识与气魄皆不能用平常的妇人去衡量。
“北代王,哀家告诉你,如若丘儿救不回来,哀家也不活了。”
真是好笑,是你们有求于我,如今还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如若我不想出手相救,独孤丘的命恐怕就是眨眼间灰飞烟灭。
敢情是把她当祸国殃民的妖精了。
**汤?
“闭嘴,你还要偏袒这名哑妇到什么时候?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失了心智到如此地步?”
北襄王不瘟不火的一番话,惹得窦氏勃然大怒。
“母后,这是什么话,丘儿是被蛇咬的,没人害他,再说,定初也不是专门的医者,你不是说过朝廷并未颁发过证书给她,那么,她便不是一名正式的医者,即不是医者,也就没有救死抚伤的责任与义务嘛!”
这话吼得好生无理。
“云定初,哀家命令你,赶紧给哀家救丘儿,如若丘儿有个三长两短,哀家定让你跟着陪葬。”
心中一酸,怒气在胸意升腾,怒意越燃越烈。
而她哭哭泣泣的声音透着无比的凄怆与悲凉,独孤丘躺卧着病榻上的身子不断地抽搐,面容越来越紫青,窦氏知道侄子再也耽搁不起,见姨侄女如此悲惨,自然是想到了早去黄泉的妹妹,从前,就数她与妹妹最为要好,而妹子临死前,把这对遗孤托咐给了她,她绝对不能让她们有事,否则,有朝一日,她去那边与妹子见面,她要该如何对妹子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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