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黯了黯,笑言,“皇兄,见笑了,我是一个残疾之人,能有什么打算呢?你不是不知道,早在十几年前,我就对所有的事失去了信心,早已不问世事了,如今,我只是呆在北襄城,过几天的安宁日子。”
三言两语诉说了他的立场,而这些话听了,东陵凤玉嘴角的笑变得诡秘幽深。
视线落在了那一双盖着厚厚棉毯的残腿上,出奇不意冒出一句,“如若让我知道那人是谁,定斩杀了他。”
“什么?”
“那个出卖咱们,让你被敌军包围的人啊。”
当年要不是有人出卖了他们,东陵凤真就不会成为敌军战俘,也不会因此而成了残疾,这是一段难堪的记忆。
提起这段往事,那样难堪的伤痛,东陵凤真不可能没有一点儿感觉。
只是,一切都过去了。
“罢了,都过去了,五哥,我不能与你比,你手上至少还有十万从卞梁带来的虎狼之师,我北襄城,你也是知道的,除了保护我那支军队外,再有就是李将军手上的那支队伍,前前后后加起来,不过六七万兵士,就算是你我加起来,也抵不上他卞梁军队千万分之一,如何去与她斗呢?”
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假,东陵凤玉不是不清楚,许多事摆在眼前。
只是,他们彼此都藏了军中人数,许多的将士根本未做出统计。
是故意隐瞒卞梁的策略。
当然,这种象征意义性的谈话,彼此都不会去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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