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一定要把这哑疾医好,绝对要医好。
如果她会讲话,就会立刻告诉梅剑,她是张渊,是与她一起同吃同住,同睡一个炕,一起同窗了整整九年的张渊。
她们是有缘份的,就算隔了时空,隔了几千年也能遇到一起。
“你跟着我干什么?”藏姑娘回首一望,见哑子女人跟过来,用着那双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她,而且,那眼睛圈还有些微微的红。
她承认自己在这个世界不是一个好女子。
她讲脏话,不拘小节,大大咧咧,做事神经大条,永远像少一根弦似的。
她不喜欢与男子独处,尤其是强势的男子,她觉得自己很没存在感。
她不是傻蛋,从刚才那女子抓住她,急切地吞咽着口水,激动的神情,就好似与她是故人一样,可是,她搜破了脑袋,在她的记忆深处,也没找到与她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孔啊。
所以,她便把哑子当神经病看了。
脑子进水了,或者说,她是不是长得像她的亲友姐妹,所以,她才会寸步不离的追着她,像一个讨债鬼似的。
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都说了谢谢你,难不成你救了我,我就以身相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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