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真是委屈你了,定初年幼,如有不周之初,还请贤婿能谅解。”
真是太歹狠了,说不过人家,居然找了这荐儿,好阴险的嘴脸。
刘氏是在讥讽她们新婚之夜,瘫王不能行周公之礼,东陵凤真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子,曾经,他风糜天元皇朝,所带领的军队,所向披糜,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在战场上能浴血奋战杀敌的铁铮铮男子汉,居然随她回娘家,受这窝囊气。
云定初本以为夫君会发火,然而,他却不但未发脾气,整张俊颜还浮现了灿烂的笑容,只是,一对笑眼的眼眸深处,自是不自禁地掠过一缕风暴的色彩,也许,谁都没有察觉到,尽管稍纵即逝,然而,云定初还是搏捉到了。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北襄王很少笑,她与他第一次相见时,他不言不语,冷得像块冰,与他相处近两月,也从来在他脸上看不到多余的表情,除了她强行为他医治腿疾,他冲着她黑了脸,发了脾气外,一般情况下,他都是一副不愠不火的表情。
只是,今儿这笑很诡异,似乎这灿烂的笑容背后正酝酿着不为人知的风暴。
逞口舌之快又算得了什么,即便是在语言上占了上风,又能怎样呢?
云琛见北襄王夫妇无话误反驳,捋着胡须,这才哈哈大笑出声,“我说贤妻,贤婿,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个个都是绝顶聪明,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可苦了我们这云氏一姓,定初,你说,咱们算是幸,还是不幸呢?”
相国爷言下之意是说,他娶了聪明绝顶的刘氏,而她女儿嫁了睿智的北襄王,两人乃人间极品,都是聪明之人,而他与女儿智商不及她们,那么,他与女儿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呢?
“女儿不知道父亲的感受是什么,不过,凤真夫君疼惜女儿,视女儿为红颜知己,女儿也处处想着夫君,总之,女儿觉得,能嫁凤真夫君,此生足矣,至于,爹爹,每个人对幸福的要求标准不一样,感觉也不一样,幸福的定义不一样,故而,女儿就不敢代表爹爹发表缪论了。”
几句话,将她与渣爹的话避去了十万八千里。
“呵呵。也是。”云相国一脸尴尬,赞同地点了点头。
恰在这时,外面传来一记吵杂声,“柔儿,你听为娘说,你不能进去啊。”是相国府二夫人李春妩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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