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面,一会被烧焦了。
只听“咣啷”一声,耗子昏倒在地。
张辰卓把咬下的一块耳朵,轻蔑地向他身上吐去。
在另一个间房,赵忠谦正穷凶极恶地审问腊梅。
他还清楚地记得,在张朝海家逼租时对腊梅的仇恨。
他虽然因为跑得快,没像张大炮样被打伤。
但长期处于朱四管家这种统治地位的他,对于腊梅的批驳,却一直怀恨在心。
现在腊梅落在他的手里,他肆意要把她整死。
他骂腊梅是刁钻油滑的小娘们。
高声叫喊,早就对她恨之入骨!
他把袖子往上一捋,瞪起眼来,咬着牙凶狠地道:
“今天落在我的手里,就别想活着出去!张舍申和共军藏在哪里?村里还有谁是共党?说!不说就要你的命。”
腊梅呼吸微弱,口鼻流血,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管家的喊声,把她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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