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一看,此人二十多岁,身穿青布裤褂,腰扎青布腰巾,眉毛倒竖,眼大嘴阔,身材魁梧,一副壮士模样。
似曾相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听他说话爽快,觉得亲切,微微一笑道。
我是定陶城北。听你的口音,也是那一带的人吧?
那人没答他话,粗着嗓门急切地问。
你是定陶城北,一定知道张家庄了?
当然知道,我小时常在那住亲戚。你也知道张家庄?
听他常在那住亲戚,那青年马上又吼着问。
张家庄有位名叫张大山的老人,你认识吗?他现在咋样?
程勇不假思索地说:
张大山是张家庄的武馆教头,我该叫他大舅。几年前他就去世了。
那人听了此话,如晴天霹雳。觉得头“嗡”的一声,脸色大变。
正咀嚼的嘴巴,突然张开合不拢,呆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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