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只胳膊被拉得翘起来,鲜血从手腕顺胳膊往下流。
锁骨,被豆条勒得咯咯响。
锁骨伤口流出的血。浸透了衣服。
舍申一阵眩晕,突然觉得,特务就像在地上索索乱爬的耗子,都仰面看他,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
“说,你是不是张舍申?到济南来干什么?准备和谁接头?说!”
又是特务头子在问他,但觉声音很低,似乎非常遥远。
特务头子狞笑道,熊包了吧,还硬吗?快说吧,早说了早不受苦!
听到他得意的喊声,舍申的头脑立即清醒。就和特务鸳鸯起来。
他说他不信神,更不是他们要找的么神。说他到济南,就是买古董,不知道啥叫接头。如果谈生意就叫接头的话,济南的古董店,他都要去接头,不接头怎么买古董?
他的回答,使敌人无懈可击。特务头子恼羞成怒,穷凶极恶地咆哮:
“还狡辩,不信就撬不开你的嘴!看是你的性子硬,还是我的棍子硬。再给我狠狠打!”
舍申忍无可忍,发出雄狮般的怒吼:
“你们这是残暴!是作恶!无故残害百姓,早晚会遭报应!”
怒吼声如巨雷,吓得特务头子手一抖,纸烟掉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