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摆出一副理论权威的姿态,吓唬工农干部。实际是重复王明教条道,一省或数省胜利的开始,就是实行社会主义转变的开始。中国革命的总爆发,必将引起世界革命的总爆发。而中国革命又必须在世界革命总爆发中才能成功。1
这突如其来的要求,使中心县委成员摸不着头脑。
可他根本不管大家的感受。
他情绪激动,言辞激烈,乱扣帽子,乱打棍子,不可一世。摆出一副钦差大臣架势。
讲到战争时,他居然站起来,声嘶力竭地拍着桌子批评起来。
“什么诱敌深入?什么游击战术?分明是退却,是逃跑,是游击主义!这是典型的右qing机会主义!”
他狠狠地叫嚷着,我们要的是阵地战,不是什么游击战。我们gnghan党要建国,要御敌于国门之外。要守土有责,分兵把口。要四面出击,两个拳头打人。决不能丢失半寸土地!2
他看不起工农干部,更看不起像张舍申、刘望四这样土生土长的基层干部。
骂曹定成中心县委委员都是土包子。
轻蔑地质问他们,有一个喝过洋墨水的吗?懂不懂中国的城市暴动,会引起世界革命的总爆发,而中国革命又只有在世界革命的总爆发中,才能获得胜利的哲理?
甚至质问他们,有什么资格搞革命!……
他对县委委员侮辱的话,几乎激怒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会议刚开始时,大家觉得,难得中央派人来这穷乡僻壤,有的还做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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