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一整晚断断续续的折腾,只不过是个开始,远不是结束——
就因为他两个月没开荤,就害得她两天一夜没下床,胡一下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亏了,亏大发了,可是怎么办?她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嗓子也叫哑了,想骂骂咧咧两句都不行,只能躺在那儿一个劲地咬牙切齿。
人神共愤的某人神清气爽地推着餐车回来,切了块芝士蛋糕送到她嘴边诱惑她:“你最喜欢的口味。”
胡一下不说话,决定用眼神杀死他。
詹亦杨也不勉强她,当着她的面把蛋糕吃得一干二净,看她忍着饿吞口水的样子,他嘴角动了动,似笑非笑的样子十分欠揍。
他把餐盘放到床头柜上,作势要搂着她躺回去,胡一下慌忙阻止:“我们……我们去游泳!”
他掀开了她的被子。
“去浮潜!”
他解开了她浴袍的带子。
“去钓鱼!”
他拉开了她浴袍的领子。
“去看海豚!”
他啄了一下她光裸的肩头。
“去玩海上降落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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