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抖得像筛糠,但是脖子又被裴千行掐死,连挣扎的可能性都没有。
“我……我……”
“等等!”安迪刚要说什么,裴千行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裴千行的眼睛慢慢呈现出红色,仿佛沁入了鲜血,又在寒冰世界冰封了千万年。
“以前我用刑大多用刀啊拳头啊之类,现在想想实在是太不文雅了,我突然想到了一种文雅点的方式,你想不想成为我第一个实验品?”裴千行修眉微挑,“这也是一种荣幸哦。”
安迪的眼睛瞪得滚圆。
裴千行修长的手指微微弹动,安迪脸上的血线开始流出大量的鲜血。原本只是一道细小的破口,现在看来却像被人深深地划了一刀。
这还远远不够,鲜血像打通的泉眼一样汩汩涌出,流到桌上,浓浓稠稠的一滩,又蔓延到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滴,起初还是一颗颗血珠,汇集成线。在静谧无声的夜里,就听见水落在地上的声音,啪嗒啪嗒。
别人尚且只是看个新鲜,但对安迪来说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那流出的一滴滴可都是他的血!
看着自己的血在面前凝成一滩,听着自己的血滴落的声音,*与心理同时遭受着折磨,脸色白成了霜,而裴千行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动动手指,神情冰冷。
“住手!快住手!”安迪颤抖地喊。
“那你想清楚了吗?知道该说什么了吗?”史东揪住他的头发阴森森地问。
“我知道!我知道了!快点住手!”安迪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裴千行松开了按住他脖子的手,安迪猛地跳起来缩到沙发里,捂住了脸,惊恐万分地看着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的缘故,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