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字辈和非字辈的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作为厉初篁的关门大弟子,盈光可算是整个青玉坛最具代表性的风云人物了。她跟大师兄非墨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一直是青玉坛无聊弟子们经常八卦的焦点。
“可是有什么心事?”不知道是不是喜欢这座凉亭,每次厉依什么都不想做,或是觉得心情不佳的时候,都会一个人坐在亭子里,有时会毫无意义地拨动琴弦,有时会像现在这样,目不转睛地抬头看着瀑布从高处落下。
“没什么,只是有些无聊……”虽说跟大家都熟了,可除了厉初篁以外,厉依并不太愿意跟其他人讲自己的心事,这大概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备。
“呵呵,让我猜猜,恩……师妹是不是太久没见到掌门了,想他了?放心,掌门许是这半个月来忙于炼丹,才疏忽了吧。他待我们一向宽厚,可谓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何况,又向来对师妹疼爱有加,相信事情办完了,很快就会出来的。”
厉依转头看着盈光那一脸的崇拜,不用读心都知道,她的话绝对是真心得不能更真了!这一点她很早就发现了,青玉坛的弟子们对于厉初篁这个掌门的仰慕之情,简直堪比教团对圣子的态度了。
话说回来,他表面上看确实是个具备一切美好特质的人。法术强大,精通金丹之术,为人温和大度,待人宽宏平和,谦逊有礼,从来不摆什么掌门的架子。厉初篁对门下弟子可算是用心良苦,精心栽培,就算弟子犯错也不会给与太过严厉的惩罚,也不怪乎被人爱戴至此。
对于青玉坛的弟子来说,厉初篁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存在,她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了。反观自己,至今连个精神控制都做不好,真是没用。
“唉……”想到这里,她看了眼面前这位青玉坛大师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哎呀,师妹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啊,福气会溜走哦~”盈光笑着掐了掐厉依圆嘟嘟的小脸,“既然不开心,那师姐给你讲个笑话吧。”
厉依闻言立刻睁大了眼睛,作聚精会神状。到青玉坛的这几年里,她深刻地了解到了这位看起来如同谪仙的大师姐是多么地喜欢讲笑话。
“那是我前段时间去白帝城巡诊时的事了,等师妹将来外出历练,肯定也会碰到类似的事的。”她冲厉依眨了眨眼,“那是位年过古稀的老伯了,他说他的左腿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不灵便,怀疑是生了病。”
“他受过伤吗?”
“不,只是单纯的上了年纪罢了。”盈光摇摇头,突然笑了出来。“可是那位老伯怎么样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说,‘你骗人,我的右腿跟左腿一样的年纪,怎么就左腿疼,右腿不疼’……噗,可好玩了!师妹,怎么样?”
“恩,就算是同一个人,不同部位的衰老程度也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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