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认为,真知这种药物并不简单,制造和完善它所需的技术说不定会有什么特别之处。”厉初篁侧过身来,微微眯起了眼睛。“小依,如何?”
进行人体实验的地方,研究员的医学知识一定很高,否则怎么进行药物的改良和实验呢?确实,耳濡目染,她也听到了许多这方面的知识,是跟这边的医术体系完全不同的东西。
“初篁对那边的医术有兴趣?”
“小依的话,应是能够明白我心中所想。”
厉依毕竟还小,就算知道他累世的记忆片段,却无法理解那种深刻的感情。不过有一点她十分确定,那就是厉初篁对于活下去这件事有着超乎一切的异常执着。
“塞姆利亚大陆的历史上,曾经记载着一个炼金术组织。”厉依回忆起那个总是在她身上做实验,取样研究的白衣青年,他的脑海中储存着大量的知识,可惜的是,她并没有刻意去看,忽略了很多。“这个组织的最终目的,是唤醒真神。”
“真神?”听到这个词,厉初篁终于停下了抚琴的手,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个词颇具深意。”
“教团如今进行的各种实验,都是为了完成这个最终目的。而且……”厉依停了停,想到已经苏醒的圣子,语调低了下去。“快要成功了。”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的世界不是也有神存在吗,竟能对这个所谓真神视而不见?”
“从我看过的记忆来看,教团确实不容于世。只是他们的行事一向低调,藏身之地又十分隐秘,至今没有被发现而已。”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初篁,你是否还记得我曾经提过的圣子?”
“那个沉睡在地底的?你曾说过,教团举行仪式和祭祀都是为了培育她。莫非……”
“不错,她是种子,真神的种子。”她抬头看着满天繁星,眼神有些黯淡。“圣子已经在祭坛沉睡五百年,但仍然是九岁孩童的模样。而一直维持她生命的仪器,正是当年炼金术组织遗留下来的。”
“五百年,容颜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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