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方涵戴着口罩,漏出来的眼睛盈满泪水,“真该死,就这么感冒了,每年春天都来这么一出。”
“春季流感盛行,刚小贺打电话说殷子充也病了。”原劭谙从方涵手里接过铲子,“早上药吃了么?跟你说别做这么麻烦的东西了,快把口罩摘了去床上躺会儿。”
“看有新鲜豆芽就忍不住做了,”方涵出了厨房,从药箱里拿了感冒药来吃了一粒,想了想,“等会儿做好了给小矫情送点过去吧?病了吃这个正好,清淡,又当饱。”
原劭谙一听就笑了起来,原来方涵是害怕他病了自己光给他熬粥喝,所以专门做的,“行,一会儿我送去,你在家先吃了好好睡一觉。”
盯着方涵吃了两块饼喝了几口粥,又亲自把人哄睡了之后,原劭谙将春饼和摆好盘的蔬菜面酱一起拿保鲜膜封了,就带着出了门。
然而当原劭谙到达殷子充家门口的时候,却看到贺清洵在和一个瘦高青年站在门口说话。
“小涵做了春饼,说是送来给你们尝尝。”原劭谙笑的十分得体,将手上东西抵过去之后,因为贺清洵和那人之间有些微妙的气氛,他在贺清洵说话前又开口道,“小涵还病着,我得赶着去买一把新的体温计,就不进去了,你们忙着。”
贺清洵看着原劭谙消失在电梯间,然后转过头看着贺锦楼,眼神不耐,“就这事儿?我说了我对贺家没兴趣,你怎么打算是你的事,我不参与。”
贺锦楼抿了抿嘴,似是有些不甘,戒毒之后他明显消瘦了不少,整个人也显得更加阴郁,因为在贺清洵这里碰过钉子,他本不想再来,可是现在他进不去贺氏,对里面的事情也是两眼一抹黑,想要整到贺谨书太难了,但是贺清洵不一样,就算被当做猪仔来养,但他的确是在贺氏工作过几年的,并且一度非常出彩,不然贺谨书也不会急着对他下手。
贺锦楼低下头,声音沙哑,“哥,求你帮我一次,我和我妈真的是走投无路了,那母子俩根本就是要赶尽杀绝。”
贺清洵勾了勾嘴角,这声哥他可当不起,“贺琮呢?他不是最疼你了?”
贺锦楼闻言眉头微皱,但随着他低头垂下的刘海儿挡住了他的神色,“你别听贺谨书瞎编,要是爸真能疼我点儿,我也不至于……”
贺清洵是真的开始不耐烦了,殷子充在卧室里还不知道疼成什么样儿,他实在没心情和贺锦楼继续扯皮,“留个邮箱,发给你点东西,那是我唯一能做的了,以后别来找我,我不会再掺和贺家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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