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洵轻笑起来，“大概是因为我特别帅而你又特别蠢？”

        “哼。”殷子充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来x市？”

        “小年儿。”殷子充拾起旁边的手机瞥了一眼万年历，“2月1号。”

        “不是要帮他们打扫老房子？”

        “不用了，原大财主在咱们旁边的景园小区买了套新的，快两百平的复式，派分公司的小弟去收拾好了，拎包入住。”殷子充叹了口气，“败家子儿啊，劝都劝不住。”

        “那地方不错。”贺清洵眯了眯眼。

        “我跟你说，方涵的手艺可好了，以后你懒得做饭了，咱们就去他家蹭饭吃。”殷子充在贺清洵的胸口拍了拍，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正印在这个位置，可惜是冬天，手放在那里也不觉得暖，但是贺清洵的胸膛透出的热度却足够了。

        贺清洵将下巴抵在殷子充的头顶，半天没有说话，像是在享受这一刻的安静温馨，不过最终他还是开了口，“分两把勃朗宁给他们？”

        殷子充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了，他抬起头看着贺清洵的眼睛，“你不用顾忌着我，我就是想想，对我来说，你怎么想才最重要。原劭谙是个有本事的，他们两个并没有累赘，完全足以自保。”

        贺清洵把涌到嘴边的无数个如果咽下肚子，“本来就是给他们买的，也是还人情。而且，对我来说，你怎么想，也很重要。”

        殷子充和贺清洵探过来的额头抵在一起，轻轻闭上眼睛，“你说，要是就这样好好过日子，并没有末世，该多好？”

        贺清洵没有回答，对他来说，假设永远是没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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