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洵会告诉他自己以前的微博上还关注了十几个段子手吗?“一天,小黑走出家门,发现眼前漆黑一片,心中一紧,‘我终于瞎了’,脸上有点热热的,是眼泪吗?小黑一边摸索着一边朝前走。这时同行的小花突然朝他屁股上踹了一脚,‘傻逼,雾霾天戴什么墨镜。’”1说完,贺清洵脸上带着笑意看向殷子充,发现小傻逼正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怎么了?”
“我一直以为我才是我们之中笑点更低的那个。”殷子充吧嗒吧嗒嘴,“也是,毕竟智商和笑点是成正比的。”
贺清洵觉得自己可能对殷子充的作死行为免疫了,毕竟无论小傻逼再怎么作,等他们回家后他也注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还真是在用生命诠释自寻死路的终极奥义啊。”
“呵呵。”殷子充笑的高贵冷艳,“公共场合,就是这么有安全感。”
贺清洵低头在殷子充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在他反抗前把人放开,“走吧,别在这儿站着了。”
“去哪里?”殷子充一脸警惕。
“去坐着。”贺清洵在他脸上掐了一下,“满脑子黄—色思想。”
“你倒打一耙技能满点你造吗?”
“不造。”
……
“我觉得我可以睡到下个世纪。”回到家,殷子充咚的一声把自己砸到沙发上。
贺清洵认命的锁好门,然后进卧室更换床单被罩。
“其实一个月的灰尘并没有那么多。”殷子充伸手在茶几上抹了一下,“毕竟又不是b市那种人间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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