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爪看似肉呼呼却实则如同金铁一般坚硬,精准而有力地拍向狼头。
“嗷~”小狼发出一声痛呼,腾空的身子竟直接被这一虎爪拍飞出去,摔落在地。
“呜呜……”小虎娃先是错愕的盯着自己肉呼呼的小爪,不可置信的猛眨眼,而后立即起身颠颠追出去,在小狼晕乎乎起身躲避之前一爪将其按住。
“呜~”小狼惊恐,你你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呜呜~”小虎娃低下头伸出舌头。
在小狼闭眼以为自己要被咬死时,却感觉刚刚挨了一虎爪的地方湿湿~软软的,好舒服!它小心翼翼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随即整只狼身都僵硬了,那猫咪,啊不,是那虎崽子竟然在温柔的……温柔……舔~他!
“呜呜~”小虎娃腼腆而扭捏,十分不好意思地弱弱开口,疼不疼?我刚刚没忍住太用力了!都怪我,说好的作为主人要乖乖让着你的……
“……”小狼看看面前似乎歉意满满的虎娃,又看看仍旧按住它不放的虎爪,心中悲愤了——这货是在炫耀吧?一定是在炫耀吧!不,还是在羞辱我吧?一定是在羞辱我吧!
这边小狼悲愤欲死,那边善良的小虎娃仍旧在别扭地弱弱解释着:“可是你刚刚实在太凶了,我都被你打疼了,嘤~我家好爹爹曾说,老虎不发威就要被当做hellokitty,我不想做只会卖萌的hellokitty,咳咳,你为什么这样迷茫又痛苦?哦,你还不知道什么是hellokitty吧,告诉你啊,hellokitty就是……”
“嗷嗷~~”小狼软软摊在地上,像是即将晕死过去了。
“哈哈哈哈,这两只小东西真有意思,瞧我家小虎娃多威风!”这是不懂兽语,以为虎娃在嘲笑对手的鳌拜,正在自豪的露出“我家有子初长成”的满意微笑。
“……”这是懂得兽语,已经完全被自家虎娃念得脑仁疼的容瑄,正在同情的望向小狼,犹豫是不是该出手解救一下。
“嗷嗷嗷~”虎娃看着这个远道而来的漂亮“客人”似乎越发没了精神,已经奄奄一息,不禁很担忧。
“呜呜呜~”小狼翻着白眼内心哀嚎,为什么我还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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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瑄原本隔一段日子就要进宫为多尔衮驱毒,他从《百草经》中研究出了一套诊治中毒情况的妙法,通过四十字箴言凝聚那玄之又玄的精神力,便可探知多尔衮的恢复情况,这无形无色的精神力大概就是那些武侠小说中常常提到的内力吧?至少容瑄现在是这样认为的。他为自己可以自学成才点技能感到很有成就感,不过如果那需要诊治的位置能换一换就更完美了,每每细致入微的观察多尔衮的那处私~密所在,他总有一种自己是个变~态□□狂魔的错觉,咋么破!
目前鳌拜受伤,容瑄不愿离开这个小伤员,便主动申请停了入宫看诊这项□□。原本想着只要药膳不断,多尔衮的病情不会受到影响,他也正好不必总怀疑自己的节操问题,反而令他没想到的是,多尔衮竟然带着他家药痴弟弟亲自上门来了,而且似乎做客做上了瘾,来得越发频繁。这家伙每每都有说不完的话等着容瑄,从满汉民族区别,到药理药材,再到山林之中各类飞禽走兽的习性,没有他不能聊的,似乎这位爷登门本就并非为了看病,而是单纯解闷的,确切的说是勾搭美少年的,此处的“勾搭”一词已经深深体现出某娃的怨念和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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