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打应该心情很差,可是看着面前的少年比自己还要生气,容瑄心中忽然就莫名平静下来了,甚至忍不住扬起唇角反过来开始安慰鳌拜,有个人和自己一起同仇敌忾的感觉,还不错。结果容瑄的一句“没关系”不仅没有浇灭鳌拜的心头火,反而像是泼了一桶汽油,火苗瞬间疯涨,鳌拜这只愤怒的小狮子越发炸毛了。
“没关系?怎么可能没关系!你是我的人,岂容他人欺侮!”小狮子咆哮着,这话根本没过脑子就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等说完,两人都是一愣。
容瑄有些呆,这话听起来为什么那么别扭呢?什么时候起,他成了鳌拜的人?
“咳咳,那个……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所以我当然有责任护你周全,早在你救我的那一晚不是就已经这样说好了吗?”鳌拜轻咳一声,说到“那一晚”时小~脸儿有些烫,他那晚的确是跟容瑄说好来着,只不过态度差了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不过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鳌拜小朋友的声音只弱了那么一瞬,可紧接着却越发坚定了,自己说的有错吗?没错!兄长当年娶嫂子时,曾经说过吃他的、住他的、和他朝夕相处的便算是他的人啦,如今小神医可不就是这样吗?嗯!鳌拜小盆友格外坚定的默默点了下头,小神医,就是他的人!
容瑄看着鳌拜不禁弯了眉眼,鳌拜现在不过十一岁,一个毛都还没长全的小娃娃,却已经雄赳赳气昂昂地将他扒拉到自己的羽翼之下,这样的鳌拜让人觉得有点楞,有点稚~嫩,却又格外可爱。
于是在鳌拜坚定的目光下容瑄不由得也跟着点头附和,话语间略带了些哄小孩的笑意:“对,我是你的人!”
他在心中默默地补充,至少,在这里,在完成终极任务之前,是这样的。
容瑄的模样虽然看着狼狈,其实大多都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筋骨,巴哈爷爷,也就是那个白发老御医,留下的伤药都是名贵难得的精品,鳌拜却撇着嘴一边嘀嘀咕咕不停的嫌弃,一边亲手给容瑄上药。
头脸的伤处处理好便轮到了身上,容瑄不曾多想,解开衣带乖乖赤着上身趴在床~上,却迟迟没等来鳌拜的药,不禁疑惑的转头,就见鳌拜小朋友呆呆瞧着他的后背发呆,小~嘴抿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咳……瞧瞧伤的这么重!齐格真是该死!”感觉到容瑄疑惑的目光,鳌拜小朋友如此谴责着齐格,不过目光却有些游离,他紧绷着一张小~脸开始擦药,心中却在触碰到容瑄身体的刹那感叹,兄长说的如若凝脂便是如此吧?可是兄长说的好像是娇美的姑娘吧?
鳌拜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容瑄,可这如何能避免?看容瑄疼的身体紧绷,鳌拜根本压不住心中的那团火,将这一笔账狠狠的记到齐格的身上,——等着瞧,这仇他一定要报!
“嘶……”想到齐格,鳌拜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疼的容瑄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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