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摩着她苍白的肌肤,放任自己在她这沉默的温柔里沉沦。
他从河南府回来之后,所有人,都在祝贺他旗开得胜,猜忌他功高震主,防备他阴谋暗算,巴结他节节高升……便刘嗣贞、刘垂文,也没有来关怀过,他所做的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只有她。
只有这个在掖庭里幽暗度日的女人,她不曾见过河南府的刀光血影,也不曾见过延英殿的唇枪舌剑,她却知道,他很危险……
“在想什么?”她低声。
“自然是想你。”他眨了眨眼。
她拍了拍他,漫不经心地道:“我也想你的。”
他浑不在意地“哦”了一声,突然,仿佛被噎住一般,瞪大了眼睛,道:“你再说一遍?”
她笑笑,“得寸进尺,当心夜半生疮。”
他哀哀地叫唤一声,她抓着他的手臂,稍稍凑近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他顿时不说话了。
她不以为意,仍是笑,“这回生疮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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