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觉得,楚百户您的战功再多一点,过个两年就能升上千户了。到时候牧千户也能安心致仕,回老家含饴弄孙。”
楚昊严肃道:“千户大人正值壮年,怎么会致仕,休得胡言。”让他老狐狸致仕?除非上位的姓牧。
士卒看着楚昊的脸色不好,只是夹杂着把这一个月来的情况大致说了说。他算是顺阳关最低微的人,知道的消息也不多,很快就闭了嘴。不用怎么看脸色,草原一个月,从匈人手上带回那么多周人,想也知道日子不好过。他就算再想和楚昊拉关系,那也不是现在。
很快,楚昊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医馆。他一个激灵赶紧跳起来,抱着阮白下车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把人给摔了出去,好容易七手八脚稳住,阮白也给吵醒了。
他并没有一路昏睡,中间勉强醒过几次,只是一直迷迷糊糊,知道不是楚昊照顾着他,就是丽娘在照顾他。
他勉强睁开眼一看,穿过来还第一次见到房子。
没过多久,阮白就被特别粗暴地灌了一碗贼苦贼苦的药,要不是他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绝逼吐掉!
灌完他就厥过去了,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又被灌醒了,这次下手的是楚昊,看到阮白醒了,非得一小勺一小勺地喂药。
阮白:让他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下去吧,给个痛快!
楚昊面带微笑:太好了。他就说男鬼好不容易找到个肉身,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放弃。
喝完药,阮白觉得自己的半个魂魄已经在天上飘了。
楚昊摸了摸阮白的额头:“烧退了。”说完就径自把阮白往床铺里面一推,自己往他身边一躺,瞬间就睡着了。
阮白听着旁边传来的轻微的鼾声,自己也打了个哈欠,把被子分给楚昊一半。这个人简直把自己在当成铁人。这么多天来,别说是带了一身伤,就是没带伤,这么领着一支队伍,在随时可能碰到敌人和野兽的情况下,就是心理压力就能把人压垮。楚昊却硬是撑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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