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没理会楚昊发神经,他收拾完之后,就爬上了岸。河里面冷死了,赶紧生火穿衣服。
趁着阮白生火,楚昊赶紧也跳上了岸,他把奴隶们的绳子解开,几个奴隶们直接就跪下磕头,发出压抑的哭泣声。
“做饭!”阮白躺平在火堆旁,感觉到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再也压榨不出一点力气。
听出阮白的声音不对劲,楚昊两三步蹿过来,赶紧把人身上还穿着的湿裤子给扒了,有颜色的一个奴隶递过来一块干布和一身衣服,要给阮白擦干换上,被楚昊挥手赶走了。然后他一边擦还一边有话说,话还贼多。
“二狗,你吃得比谁都多,怎么就不长肉?”
他只是在奴隶里面算是吃得多,有人见奴隶吃饱过饭吗?
“二狗,看看你这身排骨,摸着都恪手。”
他请他摸自己的肋骨了吗?嫌恪手就不要摸啊!
“二狗,你这话儿还挺秀气的。”
卧槽!“放手!”
“大家都是男人嘛,摸一下怎么了?害羞了?大不了让你摸回来。”
“干嘛不说话?哎,上次就想说了,你屁股蛋子还挺白的。”粗糙的大手在白嫩的屁股上猥琐地摸了又摸还捏了两把,随即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赶紧收了手,假装正经地把给阮白换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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