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阮白得通宵做出另外一只来。
首领儿子在开完会之后,跑来命令阮白必须再多做一副,他要拿去讨好“心爱的姑娘”。
阮·单身狗·白默默看了看面前熊熊燃烧的篝火,想举火把。
楚昊缩在羊圈边上,翻身默默看着依旧在忙碌的“二狗”,眼睛闪亮。这家伙,今天又有奶汤喝。
老老实实通宵到天亮的阮白,坐在马背上七歪八倒,首领女儿给了优待,让他可以在牛车上躺着睡一觉。
拉车的牛显然不是阮白熟知的老黄牛,也不太像牦牛。他不知道牦牛能不能拉车,但是这种体型庞大的旋角牛可以,就是在没有路的草原上拉起来,还一溜小跑起来,阮白觉得自己不是坐在车上,而是坐在跳床上。
他果断找了两根绳子,把自己绑在了一捆什么货物上面,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跟在后面低头走路的楚昊,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眼中的兴味越来越浓。
一个奴隶,凭着一双草鞋被注意起,在短短几天时间内,不仅吃喝不愁,还能骑马,现在还坐上了车,甚至还动了主人家的货物,哪怕只不过是两根草绳。
他相信换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奴隶,只要有露出靠近货物的意图,就会被狠抽一顿,更不用提碰到绳子。
他们这些人在饥饿了几天之后,只有勉强跟上行进速度的力气,搬运货物什么的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了。
阮白一觉睡到中午,面前出现了一条大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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