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七郎登时瞪了王士泽一眼,薛衍却不以为然。倘若同席纠连诗等酒令相比,谁是卧底果然粗俗了些。不过这种游戏却是人越多越好玩。个中意趣只有玩过的人才知道。
孙大家天资聪慧,也早就明白了这套游戏规则。因说道:“倘若玩这个,倒是不比我当令官儿了。”
众人皆笑着邀请孙大家也一同玩乐。孙大家看了薛衍一回,笑着答应。
话音未落,只见知客又引着一人进入大堂。众人眼见这个时候还有人来,不觉诧异非常。遂倾身望向门口——
霎时间,只觉满目日光皆入眼。一轮光晕退却后,一青衫男子静静走到薛衍这一桌前,沉默如山。
坐在薛衍身旁的蒋七郎下意识的叫了声“魏大哥”,话音未落,立即起身,十分谄媚的将坐席让给魏子期,自己则坐到了下首,笑眯眯道:“魏大哥今儿怎么有空过来这里?您平日不是最不喜流连……”
后一句话在看到堂上的孙大家后,便没有再说。
魏子期静静跪坐在薛衍身旁,像是解释给薛衍听,也像是解释给蒋七郎,徐徐说道:“我从卫国公府来,长公主说衍儿出门会友,我便找来了。”
蒋七郎等人面面相觑,随后看向薛衍。
薛衍也是莫名其妙,看向魏子期道:“你从我们家出来,怎么就知道我来这了?我可没跟我阿娘说我到平康坊来。”
说着,不觉紧张的道:“难道我阿娘知道了?”
魏子期静静摇了摇头,道:“没。只有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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