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莫黛开车来接她,她也还没能从刚刚的那场打击中清醒过来,总有一种黄粱美梦被戳破的感觉,皱着眉思考自己要怎么才能在众多学画画的人群中脱颖而出。
在一旁开车的莫黛从接到对方,就看到小孩一脸严肃的坐在旁边,心里第一次出现了忐忑的心情,这种心情在她父母去世之后,几乎就再也没经历过了。
她对任何事都能掌握,唯独对上小孩,什么信心啊胜券在握啊,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对方似乎就是专克她的一样。可她也甘之如始。
犹豫再三,莫黛还是琢磨着开口了,“今天上课感觉怎么样?”
一戳就戳到雷点,莫黛还是挺厉害的,扶云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莫黛,缓缓摇头,声音有些低落,“感觉糟透了。”
还没来得及因为对方的坦诚而高兴的莫黛,瞬间表情又变成了“我很不爽”,猛地一个刹车,幸好前面是红灯,“怎么了?受欺负了?”
这家伙思想怎么老围着校园欺凌转?扶云苦笑一下摇摇头,干脆就将自己的烦恼一股脑的讲给了莫黛听,对方有时候真的是个十分好的树洞。再说,与其放任对方在旁边胡思乱想,还不如直接告诉她。
莫黛听完之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扶云,接着在路灯变成绿灯之后,发动了车子。
一路驾驶着车子回到家中,莫黛就直奔厨房做饭了,扶云想了想,上网搜索了下,她不相信,半路出家学画就没有出路。哪行哪业没个半路出家的?
其实扶云也就是颓废一阵,她从来都不是个会轻易认输的人,
等莫黛端着做好的饭菜出来的时候,扶云又恢复了平常那个自信爆棚的人,她跟着去帮忙盛饭端菜。
这段时间两个人的相处很平和,这经常让她想起双婉泽来,她跟双婉泽的相处模式,跟莫黛的相处模式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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