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重黎一个没坐稳,被惯性一下子甩进了纳蓝小朱的怀里。
“哎呦,本王的鼻子……”
“你怎么开车的!”纳蓝小朱扶住姜重黎,去吼那个司机。
哪知道那司机师傅比他气性更大,滴里嘟噜一顿听不懂的少数民族语,劈头盖脸地骂了过来,把纳蓝小朱骂得脸色铁青。
骂完司机还不解气,开了车门将他们两个气势汹汹地赶下车,连钱都不要了,就那么把他俩扔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道边,然后发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姜重黎都傻了,张着嘴傻乎乎站在马路牙子上,被西北的风沙吹了一嘴巴。
“呸,呸,”姜重黎吐出嘴里的沙子,“那大爷咋回事啊,这么大气性,简直要吃人一样,喂,小猪,他到底在骂咱俩啥?”
纳蓝小朱青着脸,咬牙切齿道:“大意就是,两个不得好死的基佬,要搞基到别地方搞去,别脏了他的车子。”
姜重黎眨巴眨巴眼睛,“这大爷好时尚,连基佬都知道。”
“大意,大意是什么意思你懂不懂?再说人家怎么不能知道基佬了,当地信教的,忌讳这个,没抽出宰羊的片刀砍我们,算不错了。”纳蓝小朱道。
姜重黎直摇头,“这大爷觉悟不高啊,这年头,连政治正确都不知道,恐啥都不应该恐同啊。”
“他恐不恐同我管不着,但谁是基佬了,你把话说清楚!”纳蓝小朱简直要气炸了肺。
姜重黎摊摊手,一脸无辜,“小猪你吼本王也没用啊,说你是基佬的是那个大爷,又不是我。”
“他光说我一个了吗?没说你吗?”纳蓝小朱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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