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由自主全都招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但为什么要把阮总关在笼子里,还不给衣服穿,这么折辱人?”陈墨气道。
校花梗着脖子道:“一只妖孽而已,装得人模狗样的混在人群之中,图谋不轨,他有什么资格穿衣服,衣服是给人穿的,他是吗?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付妖魔鬼怪邪魔外道,就绝对不能手软,不然受伤害的就是我们华国自己的人民了。”
陈墨瞪着眼,看向阮文玉又看向校花,脑子乱成一团,显然因为接收了过量信息,而有些处理不过来。
她说阮总不是人,是什么意思,这不仅仅是一句骂人的话,而是认真的吗?
姜重黎在陈墨面前挥挥爪子,“墨鱼,看我看我。”
陈墨一呆,才反应过来,姜重黎竟然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皱巴巴的样子。
“你脱水了?怎么会这样?”陈墨焦急地揉揉姜重黎的手爪子,想找点什么东西给他涂在手上,滋润一下,可他一个男人,平时出门也没有带护手霜的习惯。
姜重黎乐道:“没错,连本王都能脱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阮总这样的虽说我也是第一次见,但他的存在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不用大惊小怪。”
他又转回去骂校花,“不是人就不给穿衣服?你咋想的啊。耍猴的还给小猴子穿坎肩呢,遛鸭子的还给小鸭子穿鞋呢,人家军犬更是凯夫拉作战服都穿了一身,恨不得武装到牙齿,都碍着你什么事了吗?你看到后,难道全都要冲上去扒人家衣服不成?变|态!”
校花张口结舌。
姜重黎又抽了一下她的手心,“老实交代,除了扒衣服,还对阮总做了哪些过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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