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为啥青青是这个态度,难道也受了什么委屈?
“包包?”姜重黎不明所以,蹲到包紫暄面前,用手指戳他的脸。
包紫暄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不怎么理人。
姜重黎更奇怪了。
这都是咋了呀,难道他们仨,竟然同时挨了欺负?
能够做到这种凶残之事的,屋子里面,只有那个黑心肝的玄辛了吧。
姜重黎蹑手蹑脚,潜行到玄辛背后,脑袋搭上贼人的肩头,打算看看他到底做了什么坏事。
一看,只见小笼包小菜心和小黄鸡,全都眼角带泪,哭丧着脸,老老实实坐在玄辛的菜板上,一副时刻准备好了下锅的惨状。
“……”
姜重黎无语,掐着玄辛腰间的肉,拧了拧。
玄辛吃痛,侧过头来,啃了啃国王的耳朵。
国王被啃了,也报复性地啃了他一口,玄辛再回啃,你啃我一口,我啃你一口。
姜重黎再次在玄辛白玉般的脸上,啃出一排粉红牙印后,立刻跳了开来,不让玄辛啃回来,一副自己赢了的得意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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