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辛嗯了一声,又道:“他貌似还算有权有势,就是不知其名下有多少顷土地。”
“……你啥意思啊。”
“重黎,这间租屋太小了,为了不吵醒你,我剁肉馅都得蹲到阳台上去。”玄辛面无表情道。
“……”
此贼什么意思,难道是嫌弃他窝小人穷,在表达不满?
你早干啥去了。
再说,嫌弃就嫌弃,扯上包子暄干嘛,难道是看上了人家的财产,想去打劫不成?
姜重黎忽然可怜起自己的新boss来了。
远处的包紫暄,猛地打了个喷嚏。
去动车站之前,姜重黎特意跑了趟银行,发现自己的银行账户真的被冻结了,打电话去公司人事部,那边也说已经收到了他的辞职申请。阴险的包包老板明显是个高效的行动派,完全没有官僚阶级该有的拖拉作风,实在可恶。
不过他给买的动车票竟然是特等座,在这方面倒不小气,姜重黎坐在宽大的椅子上,就算与玄辛紧紧挨在一起,还是十分舒服。老黄圆圆的猫眼,留恋地看了眼窗外熟悉的城市,又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玄辛,想了想他做的羊肉与白胖包子,也就抛弃了自由天地。
“对了,摸老黄的任务刷新了没?”姜重黎一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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