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重黎眼角一跳,慢慢放下双拳。
明摆着的,起冲突的后果就是他单方面挨揍,并且还可能冒着再也不能人道的风险。身为人类,与袋鼠打拳击,肉搏,太想不开,何必呢,何苦呢。
大袋鼠用鼻孔喷出股气,向前一个小扑,吓唬了姜重黎一下,姜重黎后退几步,有些明白了,“它是不是认为我入侵了它的地盘,在赶我走?”
“是的。”贼人回答。
“你之前怎么不早说,出门会被袋鼠赶?”姜重黎受够了贼人的不尽不实。
“我有准备,”贼人平稳地说,“你口袋中有我做的土豆饼,给它吃,它认得我的手艺。”
姜重黎掏掏外套口袋,果然掏出了一个食品袋。
袋鼠抽抽鼻头,疑惑地看着姜重黎。
“来,来。”姜重黎掌心捧着土豆饼,小心往袋鼠靠近。
袋鼠闻到熟悉的味道,放松了警惕,低下头,在他手里吃饼,温润的舌头,时不时舔过姜重黎的掌心,酥酥麻麻的。
趁着它吃东西,姜重黎另一只手伸过去,摸了一把袋鼠树叶形状的尖长大耳朵,耳朵柔软温热,毛绒绒的,十分可爱。袋鼠抬起眼睛,长睫毛呼扇,看了看他,没表示高兴,也没表示不高兴。
姜重黎胆子大了起来,又伸长手臂,去够人家覆盖着金红色水亮绒毛的长尾巴。
这回袋鼠不乐意了,相对短小的前爪轻轻推了他一下,姜重黎只觉一股大力袭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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