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黎,你从未见过你的国家,更未见过你的臣民,你根本不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样。”
“但是,我感觉得到,他们在呼唤我,我必须回去……”
“那只是你的本能,而本能并非正确!”洛秦山厉声打断他,“没有人是生来就必须去履行某种使命的,重黎,你记住,你的人生能够自己选择。”
姜重黎从未被凶过,他呆呆看着生气的男人,泪水渐渐湿了眼眶。
洛秦山蹲下来,抱住少年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身躯,将他的脑袋,埋进自己的颈窝里,“我好不容易才带你出来,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回去。重黎,你和我在一起……除非我死。”
……
“洛科长,放弃抵抗吧,已经没有希望了,把人交出来,还能争取组织上的宽大处理。”
青年的姜重黎,与洛秦山一起,躲在一间废弃的工厂里。外面,直升机在天空中轰鸣,装甲车的履带碾压过碎石与水泥块,探照灯的光芒穿透雨线,将周围照得雪亮。
到处都是人,枪药味充斥于潮湿的空气当中,极为刺鼻。姜重黎的眼瞳闪烁着愤怒的火光,晦暗深沉。
他从没有伤害过谁,他时时刻刻都在克制,但是,这些人却仍然像围捕野兽一样,狩猎着他。
无知,愚昧,不自量力。
他是国王,尽管这里不是他的国土,他们不是他的臣民,但他,依然是国王。
与生俱来的傲岸,哪怕被日以继夜地压制,但那,依然是本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