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重黎闻言,又瞪了贼人一眼,哪知道,贼人瞪他瞪的更加凶狠。
老板注意不到贼人的存在,被打了都找不到打人的主,太吃亏了,姜重黎觉得不能再让贼人呆在这里,于是胡乱与老板道了别,捡起地上的纸口袋,拉着贼人跑了。
轻轨站前面有一块喷泉绿地,对着喷泉设有几个铁艺竹子长椅,姜重黎拉着贼人找了个偏僻的长椅,将贼人扔到椅子上坐着。
“你这人怎么回事,有狂犬病啊?”姜重黎怒了。
贼人冷冷望着他,半点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样子。
“人家老板平时特别照顾我,总送我好吃的,你干嘛那么对人家?”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姜重黎简直要气疯,“这么说起来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煮粥给我吃,还说些什么永不分离之类的话,殷勤起来比老板厉害多了,你说,你是不是更加图谋不轨?”
贼人转开脸,眼睛看向别的地方。
“总归,随便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的,你听到没有?”姜重黎伸手扳住贼人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贼人的皮肤凉滑清澈,触感如同玉石一般。
“呵,”似乎姜重黎的话十分可笑一样,贼人竟然冷笑出声了,“手背红一块的程度,就叫动手打人?我若是当真动了手,他还能有个囫囵个,都算稀奇。”
姜重黎瞪着贼人,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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