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点头,“也许何小姐救国救民的愿望,今日可以得以开始实现了。”
神父将她带到教堂后的一所中学的小礼堂内,里面稀稀拉拉坐着约四五十人,大多都是年轻人,他们狂热地盯着台上的青年人,不时念几句口号举振欢呼。何曰看到这场景很是熟悉,努力回忆了下才想起当年上大四时很多企业来学校招聘,就在这小礼堂里各种安利,说得口水乱喷,而下面的学生也听得热血沸腾,似乎明日就要当上ceo,娶到白富美,踏上人生巅峰。
不过,这个时代真的需要这些洗脑式的信仰灌输,赢得战争真的太艰难,多少万同胞牺牲了自己换来的机会,人性本是趋利避害,若信仰不坚定又怎么有勇气在国难之际挺身而出,挽救于万一。
想到这儿,她侧过脸悄悄问神父,“你们这个淄衣社,将来会发展成党/派吗?”
“如果条件允许的话……”还没入社就想着将社团发展壮大,神父很是欣慰。
她十分严肃道:“神父,那你诚实地回答我一个问题,每年要交多少党/费?”
=口=!
演讲完后,新人读完社团规章,再进行宣誓,之后也就算正式加入社团了。何曰还想再进一步打听事时,神父却被人喊走了,另一个老团员宣布此次入团仪式结束,何曰只好悻悻收拾东西回家。
回家的路上,何曰经过一间糕点铺,看到里面有卖杏仁排,老派又扎实的奶香,与焦脆醇厚的杏仁香气恰是绝配,她闻着味道不由自主地就推开门进了铺子,她弯下腰指着杏仁排对旁边的售货员道:“给我半斤的杏仁排和三两蝴蝶酥。”
她的眼神透过玻璃橱窗落到了马路的另一边,明镜提着公文包走在前面,不时回过头说话,后面的人撑着一把伞殷勤地举在她头顶。何曰的嘴越张越大,那个人的脸好生面熟,是归南!
她抓过刚包好的牛皮纸袋,扔下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店门口的风铃被撞得叮当作响。店员喊道:“小姐,你的钱……”何曰远远丢下一句:“不必找了。”见人早已跑的远了,店员无奈地放下手臂,哭丧着脸说:“你的钱不够啊……”
何曰一路跟踪在归南与明镜的后面,他们谈天的声音听不清,只能看见他们脸上的神情颇为愉快,归南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深棕的手帕递给她,明镜拿起来擦去额头上的汗,在离家还有两条街的时候,两个人拥抱了一下,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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